昨天看到一支用菲利普.葛拉斯(Philip Glass)音樂編的舞
再一次讓我感受到用他的音樂入舞是大挑戰
葛拉斯的音樂辨識度高又像迷宮
千萬別輕易用他的音樂編舞
不然往往舞會被音樂拉著走而顯得很弱
我很愛葛拉斯的音樂
曾經想用他的音樂編舞
但是瘋狂聽了好幾個月後還是放棄
因為他的音樂實在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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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Atsushi Iijima
Pina Bausch (July 27, 1940 – June 30, 2009)
昨天中午登入facebook才開心鍵入要去看Explosions in the Sky在中央公園的演奏會
沒想到從朋友facebook上看到 Pina Bausch 過世的消息
第一時間真的難以相信
於是上網搜尋新聞急著想確認 (google關鍵字已自動跑出 pina bausch death......)
網路上消息的確散布地很快
是的
Pina Bausch Dies
心情突然從很high轉為很down......
去年十二月底才在下一波藝術節 (Next Wave Festival) 第一次現場看她的作品
當時才真正感受到為什麼有這麼多戲劇、電影、美術等非舞蹈人會被她的作品吸引
雖然她的舞蹈劇場從來就不是為了炫技或不知為何而跳的舞蹈
對她的好奇很單純地來自於她的經典名言
“I'm not interested in how people move but in what moves them.“
是啊
為什麼我愛跳舞
為什麼我們要跳舞
我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年紀
彷彿她就是一個會不斷有新作並讓喜愛她的人不斷有期待的一位不朽創作家
2007下半年到2008上半年陸續看了一些關於她和她的舞蹈劇場的圖書和影像資料
很遺憾地
當時因為一些因素最後沒有寫她的研究報告
機會稍縱即逝
而這次是真的沒有機會在她在世時研究她了
人活過了一個年紀
在生與死的兩個端點之間將離死亡越來越近
於是我們將更珍視生命的意義並珍惜它
一位傳奇人物的殞落
然而我們都知道
她從來也終將不會真正離我們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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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orming art is a lifelong career. we suffer from it and enjoy it in doing it.“
編舞 跳舞 看舞 寫舞
編舞的人怎麼和舞者溝通舞意
跳舞的人怎麼詮釋她所理解的舞意
看舞的人在表演中看見什麼(舞者的表現還是舞蹈的概念被看見得多一些)
寫舞的人又如何將所看見的東西文字化並進一步分析
要根據什麼分析?
書寫的對象是誰應該是舞蹈或表演寫作首先需要考量的因素之一
我還是覺得書寫舞蹈與表演非常不容易
要看什麼
要寫什麼
要怎麼連結
要怎麼深入分析
密集地讀同一位舞評者寫的不同演出評論或者不同舞評者寫的同一場演出評論後
很明顯地
會看出誰的描寫功力或sense比較高一些
當然也會看出評論家本身的喜好
即使在像是《紐約時報》這般重量級媒體發表作品的大咖舞評
有時所發表的舞蹈評論也會令人感覺不知所云
舞蹈/ 表演需不需要評
怎麼評
還是很值得去研究的有趣的點
一個多月前交了一個戲劇演出評論的作業
作業要求我們挑兩個演員
以課堂所學的動作技巧去分析他們的肢體動作與表演(該堂戲劇課與演員演出的關連)
老師批改後給了我以下評語:
“you spent more time analyzing your own experience via the production elements than on the topic at hand. You have such a deep and profound understanding (at least of the aesthetics) that I expect from you a more in depth analysis.“
還記得當時寫得挺掙扎的
因為我知道在該技巧訓練與實際運用之間
自己的理解還不夠
一個多月後的今天在課堂上
似乎又多了解了一點期間的關連
繼續學習和思考
從上學期膝蓋受傷加上這學期身體和生活小事不斷以來
這學期對於成績比較不在意了(不在意=/=打混)
反而真的體會到學了什麼、怎麼用才是重點所在
對於身體、時間、壓力也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希望這樣的體會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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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一個畢業的舞蹈系美國學生回學校剛好遇上我的排練,她很驚訝我是亞洲人卻選了西班牙樂團的音樂。跟她的對話讓我回家想了不少;總之,台灣雖小,卻有很多元開 放的面向,在台灣的我們,要感謝有許多堅持的人從世界各地引入不同的藝術文化到台灣,那真的是很大的幸福。剛決定用這音樂編舞時,我心裡其實有幾分不安, 因為裡頭有一些低語呢喃的西班牙文,我聽不懂,但美國講西班牙文的人很多,擔心歌詞會跟我的作品意念衝突;剛好這位畢業生學過西班牙文,翻了一部份歌詞給 我聽,很意外而驚喜地,竟然符合我想要的情境,藝術的普世價值不受語言文化的藩籬限制啊(這是我的呢喃)!最近跟一個以前一起跳舞的朋友對談,朋友講到 「大部分編舞者編的舞都是給懂舞的人看的」,我聽了有很多感觸跟想說的話,其一:何謂「懂舞」的人?我懷疑有這種人存在。有機會來好好聊聊吧,My dear friend :)
花了將近七個小時,第一次用 Mac 的 GarageBand 剪出要編舞(排練中)的 3 分 05 秒,並成功燒成能播放的音樂 CD--嘻,不要懷疑,我不知道該燒成什麼檔才能用一般音響播放,浪費了兩片在美國買的貴貴 CD(真想念台灣的 Nova)再摸索要轉成什麼檔、怎麼轉檔才成功。
Despusé de Atardecer by Ursula 4:04 → 1:26
Que el Caos Se Apiade de Mi by Ursula 5:05 → 1:40
PS. 現在美國對於「版權」這件事有越來越嚴格的限制,據說 ACDFA(美國大學舞蹈節) 已開始研擬相關限制措施,並會儘快實施,到時要在 ACDFA 呈現的舞碼,都必須有「合法音樂使用權」的證明;我系上則預計從下個學年度開始,要求學生編舞時,必須先取得合法的音樂使用權(lisence)才能用來編舞。換言之,我這次這樣剪音樂的做法其實是不對的(當初邊剪心裡其實真的很不踏實)。相對於校園內活動,在商業市場上,「授權」的觀念及實施明確許多;由於之前我系上對於學生創作以及校園內演出,還未有這方面的規範,因此對於我們學生來說,這方面還處在一個模糊地帶。總之,我覺得「創作」都是應該被尊重的,雖然要取得相關授權必定會增加工作量,但就長遠來說應該是好的,也期待未來將有更好的一個平台或規範,能保障創作者權益,同時也能簡化授權的程序,讓藝術工作者能相互尊重、但又不至於被過於龐雜的法條限制住了創作的自由度。【2008/12/7補記】
剪接音樂跟燒錄音樂CD對很多人而言,特別是年輕人和小朋友,應該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但對我這沒經驗又相當龜毛的老人來說,就是個只能用長時間傻傻地邊試邊做換取成果的大挑戰。
回想起以前申請學校時,自己想多附上表演的 DVD,也是從什麼都不會,像嬰兒學走路一樣,從問要用什麼剪輯軟體、找軟體、邊試邊剪+字幕,到搞清楚要燒成什麼格式、做簡單選單加配樂,才從幾年來參與的好多個小時的作品裡,剪出大約七分鐘的個人演出檔案,然後就這麼寄給學校了。忘了當時花了多少時間,只記得是用了下班後好幾個看到日出的夜晚加週末生出來的。
雖然很花時間,不過我還挺享受這種從無到有的摸索學習過程。過程裡總會遇到那種不小心發現可以這樣做,然後回過頭笑看前一秒自己傻的時刻,這很像一個人在沒有劇本的獨腳戲裡跟很多個自己對話,挺白癡卻也挺自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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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的台灣舞者許芳宜在
《不怕我和世界不一樣:許芳宜的生命態度》的自序中寫到:「舞蹈教會我學習面對自我。」好棒的一句話,簡單理解,過程卻必定不簡單。
在飛機上讀這本書時,好幾次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裡想著:對,就是這樣,真的是愛舞人才能說出這麼深刻寫實的感受。
在跳舞的過程中,我亦學習到堅持。這很像是一種身與心的修練,影響著我跳舞,也影響著我許許多多舞蹈以外的事。
恐懼,從不曾離我而去。恐懼什麼?常常很難說清楚。學習面對自己的恐懼,學習讓恐懼成為前進的動力,學習與恐懼對話和相處——嗯,接下來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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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Kind of Music Is Good for Choreography?
這學期的 contract(我的系所規定每個學生每學期要履行的義務,無學分,每週時數至少四小時,內容視年級不同也因人而異)是擔任一堂舞蹈課(Beginning Movement)的助教,這個班是開給非舞蹈主修的選修課程。授課老師是印度人,與紐約多個知名舞團合作過,例如:瑪莎.葛蘭姆舞團(Martha Graham Dance Company)、模斯.康寧漢舞團(Merce Cunningham Dance Compnay)、艾文.艾利舞團(Alvin Ailey American Dance Theater),目前在多所大學、舞蹈中心授課,也是從事舞蹈學術文章寫作的學者。
學校各舞蹈課的期末考以一場聯合演出的方式舉行,在學校設備很完善的專業劇場 Tilles Center 大舞台演出,每個班級皆要呈現一支舞碼。在我擔任助教的這個班級,老師先要求每個學生自行挑選音樂、編舞,在課堂上做一分鐘的呈現,目的是為了發掘每個學生擅長的動作,以及喜歡的音樂類型,然後每個人都能發表意見,老師再從中挑選適合這個團體演出的音樂,以及挑選一些學生的動作加以發展,進而完成一支適合讓這些學生共同演出的完整舞碼。
這個過程是集體探索與創作,最終目的是希望在各有所長的獨立個體之中,找到一個可共同發展的平衡點,讓這個團體在共同感到安心(comfortable)的狀態下,集體演出,並盡可能呈現每個人的長處(strength)。
以前的我若許無法理解這樣的過程,或許會質疑「為什麼需要去『迎合』每個獨立個體,而不是讓大家去『符合』編舞者的風格跟要求」,但這學期跟了一位運用不同音樂要求我們舞者「即興」的編舞家,了解到這是一種能在有限的時間中互相了解的快速方式,現在的我除了能理解此種過程,也覺得這是一種有趣的合作方式;在這種方式下,編舞者與舞者的角色沒有絕對的命令與服從,而是使用音樂與身體的抽象語言去認識彼此,有點遊戲的氛圍,編舞者與舞者像在天平的兩端,共同尋找能平衡的方法,我喜歡。
然而,即使運用此種方式,編舞者的角色仍然必須比舞者更像「主導者」,亦像是編輯,才能在形形色色的資料中,統整出一個方向,才能在不同的音樂與動作中,找出一種風格,也才能孕育出一個有主題的作品。關於主題的想法,也許來自探索開始前、過程中、或者涵蓋以上兩者。
在我擔任助教的班級,用兩堂課看完十四位學生的創作後,音樂,成了非常有趣的討論重點:到底什麼樣的音樂適合這十四位舞蹈程度不同的學生,用剩餘的一個半月時間(每週兩堂課共三小時四十分鐘,還要扣除每次課堂至少半小時暖身時間)排練並共同演出?
老師要求學生盡量使用「沒有歌詞」的音樂,老師的理由是:文字容易限制住學生對動作的想像,而動作該不該與歌詞有關又是另一個問題,因此先求簡化,使用沒有文字的音樂,除非,有非用該文字跳舞不可的理由。
結果這十四個二十歲上下的學生,挑選的音樂風格很多樣,也迥異地反應出每個人對音樂的喜好。大約半數用流行音樂的前奏避免掉有歌詞的問題,兩個人用森巴風格的音樂,一個人用 Pink Floyd 的 Breathe(請注意,這首歌發表在 1973 年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專輯中,至少在該學生出生十多年前),一個人用電影第六感生死戀的主題配樂(1990 年上映,該學生也許剛出生),一個人用電影鐵達尼的主題配樂(1997 年上映,該學生約莫十歲左右),一個來自韓國的男生用很有感覺的電音(帶點空靈的感覺,不是搖頭節奏),一個戲劇主修的男生用冰島後搖團體 Sigur Rós 的音樂。另外,我雖然不用編舞呈現,也挑了 Husky Rescue 的 Mean Street 跟台灣郭虔哲的 100,000,000 Miles of Trace。
引起多數人共鳴的是快節奏的流行歌曲跟森巴音樂,我跟韓國男生及兩個戲劇系學生對音樂的偏好,成了十五分之四的冷門(十五來自十四個學生加我)。老師的想法呢?森巴音樂不適合這堂以現代舞為授課主題的課,老師喜歡我們這十五分之四的少數挑選的音樂,但是,老師認為我們選的音樂「太深」,發展出來的動作恐怕「太需要表現力」,不適合多數沒有舞蹈戲劇等劇場訓練的學生。基於前述理由,老師還特別跟兩個戲劇主修的學生談了一會兒,因為這一男一女的戲劇人,臉上毫不掩飾對其他音樂的不耐,還大聲在下課之際其他學生還在場時對我說:We like your music;想必老師原本就知道他們受過劇場訓練,知道他們對音樂、動作的品味及要求跟其他學生應會相去甚遠。我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一邊想著:其實我有更多「奇怪的音樂」在家裡,挑選音樂時已將「需要適合這個班學生作期末團體演出」當作最優先考量,呵呵,學習中。
最後會採用什麼音樂、發展出什麼動作、什麼主題,目前仍然未知,不過我很期待未來過程的激盪,或許中間會有爭執,會有不耐,但是我期待大家將是漸漸往同一個方向走去,也期待看到這十四個學生將能在舞台上有自信地跳舞。自信,幾乎是多數學生在課堂呈現時最缺乏的要素,好希望大家能在一次一次的上課中,慢慢將自信喚出,享受身體律動,因為舞蹈不一定要關乎高難度的技巧,舞蹈也是身體原始的表達方式啊。
在動作方面,每個人呈現的肢體語彙差別很大,看得出有些人受過芭蕾、熱舞、肚皮舞等的訓練。但是,不管他們有沒有受過舞蹈訓練,看完全部呈現的我有種很強烈被啟發的感覺。為什麼說啟發呢?因為我從小最怕上即興課(雖然上得很少),最怕老師要我們編舞,並且對於自己是否要開始編舞這件事一直強烈沒自信地遲疑,害怕啊,也不知在怕什麼。不過,從這十四個人身上,我看到每個人的身體裡存在著獨特的語言,無關美醜,而是獨特,每個人獨享的獨特性啊。編舞亦應如是,無關完美,而是,如何用自己獨特的語言讓身體說故事,具體或抽象的。
這幾年對跳舞、看舞的感受不斷改變中,跳得越多、看得越多,心中對以後是否一定要從事舞蹈相關工作的夢想放下得越多;不是不在乎了,而是越來越喜歡從自己跟身體的對話中、從對於各種與舞蹈相關人事物的觀察中,去思考,去享受這樣的過程。這,是一種不受拘束的自由。
什麼樣的音樂適合給什麼樣背景的人跳什麼樣的舞在什麼樣的場合作什麼樣的演出給什麼樣的觀眾看呢?這遊戲,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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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Am I?
這學期跟到一位習慣說中文的美國籍編舞家
某天 Audition 完她對著我講著很標準的京片子成都腔中文
從沒預期在這會遇到講中文的美國人的我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後來被同學開玩笑說我用中文回應老師時的表情超興奮
金髮碧眼白皮膚的老師在大陸待過十一年
編舞類型是中國當代舞蹈(Chinese Contemporary Dance)
我不很了解何謂中國當代舞蹈
當美國同學說那是中國舞時
我只說得出不完全是(我真遜...)
真要我下個定義
我會認為那是以中國舞為本而發展出的一種身體舞動方式
也許可稱之為中國的現代舞
第一次排練
老師用的暖身方式是「太極」
雙腳與肩同寬
膝蓋微彎放鬆
頸部放鬆
由腳跟、膝蓋帶動身體
緩慢地左右挪移
像用身體畫著與地面平行的「∞」
第二次排練
練習很久在吸氣吐氣之間緩慢走步前進
老師說氣要向下沈
上半身要穩
而且要走得輕
讓觀者幾乎察覺不到舞者的位移
這讓我想到「無垢舞蹈劇場」的訓練
同樣有這樣的走步
原本我的身體該算是習慣這樣的走步方式
然而在美國老師一次次對美國同學拆解、分段練習中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會走路
就好像原本自有一套吃燒餅油條的習慣
卻在上了講究的禮儀課程後不知道該怎麼吃才對
最後連原本的吃法都忘了
只能聽著老師不斷提醒步驟而身體卻分離得無法動作
西方舞蹈的線條是直的
中國舞蹈的線條是圓的
從身體舞動到空間位移都依循著這個大原則
圓與直的區別
還是得要親身舞過才能體會其中的差異
否則光在舞蹈歷史課堂上講到亞洲的舞蹈哲學
西方同學恐怕還是隔層紗看花、越看越眼花
只記得紗的另一頭有另外一個神祕世界存在吧
這兩週來跟這位後天骨子裡流著一半中國血的編舞家還有幾個美國同學排舞
我似乎有點了解雲門舞作在西方受到讚賞的原因
簡單來說
對於接受不同舞蹈訓練的西方觀眾來說
雲門舞者能將重心壓得很低
又能同時如行雲流水般地緩慢或急速舞動
即是不可思議的美
中國的舞蹈、太極都講「控制」
要用呼吸去帶動身體的運動
氣要ㄏㄡ住
而不是放
如果要扯上哲學或心理學
也許可以說明為何中國人、台灣人中ㄍ一ㄥ的人不少吧
來到這裡能接觸中國舞蹈的概念跟意涵對我而言很特別
在看到西方人提到東方文化時眼中散發的驚嘆
總提醒著我別忘了自己的根
不過我不太喜歡美國人講到中國或亞洲舞蹈/文化時總愛用神祕或哲學的字眼來形容
也許中國舞蹈博大精深
是我自己了解得不夠深入
但那就像自己每天習以為常的生活突然被一堆高深莫測的形容詞描述後
原本正常的生活變成了不正常
活在其中的人都變成了非人類
我像是被關在籠子中的小鳥
渴望想飛的自由
卻忘了飛行的本能
別用觀賞的心情看我
有一天你們會知道
我只是用一種不同的方式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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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rms of Telling A Story
編舞者用作品說故事
舞者用身體語言說故事
書寫者用文字說故事
攝影者用影像說故事
觀眾用眼睛、言語、文字說故事
人 隨時隨地用各種有形、無形的方式說故事
恐懼
讓人遺忘說故事的本能
機會
卻使人的內在能量復甦
舞者的身體不會說謊
如同
人無法違背最直覺的情感
無法說謊
不能說謊
只能直視內心
最誠實的渴望和感受
在走路、旋轉、飛躍、墜落、延伸、平衡、呼吸之間
連結
練習、練習、練習、再練習
Let something impure out.
Let something pure in.
In the process of discarding and internalizing,
Hopefully, I will be getting closer and closer to
The purest spirit inherent in myself.
*Inspired by rehearsing a piece choreographed by Karen Arcenea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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